“陆行舟这么做,首先寄望的是追捕者会直接来擒拿我,他自己不费一兵一卒,皇帝就被外来客刺杀驾崩了。”顾以恒在宫中来回踱步,脸上臭得像是吃了翔:“现在发现追捕者居然不动我,他应该就会知道我在古界的真身就连追捕者都忌惮,所有面纱全部揭没了。”
是的,如果陆行舟之前对他是摩诃的事还不够锤,现在就是铁锤。
“如果是之前已经有所猜疑,为的就是断我增援…………枉我在他面前还演戏,他看我如看丑角。”
顾以恒喃喃自语:“要确知我是摩诃,那得姜渡虚彻底做旁证。说明姜渡虚与他的合作已经到了全面押宝的程度了,否则姜渡虚此前也没有完全把我得罪死,他要留后路,如今这是一点都不留。”
他忽然驻足,问海如渊:“他们就算有乾元,也就几个初期,姜渡虚那么谨慎的人,凭什么全面押宝在他身上?”
海如渊也没法回答这个问题。
作为曾经顾战庭亲信的大太监,实则几十年前他就是摩诃布置在宫中的棋子,顾战庭这些年做的很多事都出于他的暗中挑唆。
全程观摩顾氏两代人与陆行舟冲突过程的海如渊,对于这些事非常了解,但也不明白姜渡虚的选择。
当初顾战庭不管怎么说也是一代帝皇,对大干的掌控力很强,姜渡虚也只是浅层合作两面三刀;后面顾以恒上位,对大干是没多少影响力了,可姜渡虚明知道那是摩诃,多粗的腿,却也分道扬镳。
转个身投入陆行舟这种在古界没有半点后台、在人间还有皇帝掣肘的一个权臣身上押了重宝。
摩诃要是早知道会有这一天,当初就该把姜氏一族全部捏成肉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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