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听澜只能认为徒弟还是很反感自己和陆行舟的情事,故意的,无奈地叹了口气:“都坐吧。”
和情郎直接抱着亲亲的念想被打散了,夜听澜人都蔫了七八分,委屈巴巴地坐在桌前倒茶水:“都详细和我说说此行的情况吧?两个人居然都晖阳了,之前那会儿与你们通话还远远没到这份上啊?这点时间让人暗访太阳真火都还没有一个人回复呢。”
桌是小圆桌,陆行舟挨着她左手边坐下,独孤清漓又很自然地坐在陆行舟的左边,无形中和师父面对面了。
夜听澜再度奇怪地抬头看了眼对面的徒弟,你离师父那么远干嘛,坐师父右边来啊。
独孤清漓还是没有动。
说了暂时瞒着师父,但没说要让男人啊。
这氛围气压也让陆行舟很难顶,原本并没有打算和小白毛走到最后一步的,想要回来之后和夜听澜摊牌取得认可之后再说。
结果现在啥事都做了,先斩后奏再来摊牌,就不知道怎么开这个口了。
只能暂且回应正事儿:“太阳真火是诅咒之地找到的,元慕鱼和寂先生打了一场,察觉他的寂灭是阳极生阴之故,怀疑太阳真火就在诅咒之地。”
把整件事说了一遍,略过了自己冒死去收取太阳真火的过程,直接跳到了夜听澜最切身相关的天巡之事:“如果不出意外,在天劫动手脚的就是此人,只有他有这个能力一所谓的秩序维护者,应该是取得了一定程度的位面权限,否则无法想像谁能动天劫的手脚。”
果然夜听澜什么乱七八糟的思绪都被这个消息转移了,脸色变得铁青:“天巡————你认为他的动机是什么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