恰好此刻光幕的阻碍作用也消退很多,独孤清漓轻而易举地就钻了进去。
第一眼就看傻了。
他俩还真不是在观星台下面的静室里,而是在台上幕天席地,两具白花花的身子交缠着,衣服丢得满地都是。
这国观最庄严的、最代表着天地交感的观星台,瞬间变成了淫窝。
想起以前人们来这里觐见国师的时候,那一阶一阶如同朝圣般登台,看着上方盘坐的那如同星月悬天的天下第一人,那遥远深邃的目光凝注,那时心中的肃穆与敬意…………再看看眼前的场景,独孤清漓觉得世上最荒谬的事莫过于此。
更荒谬的是他俩正情迷之间,竞然都没发现自己偷偷进来了。
师父跪趴着,身上竞然还披着一件破碎的道袍…………其他衣服都丢边上了,还有这半拉挂着,看似是故意的。
真会玩…………
单单说这种姿势的话,小白毛自己也玩过,同一种姿势总是腻味的嘛,时不时换换很正常。
可自己做的时候不觉得,这旁观之下才发现好色啊。
披着半拉道袍的样子更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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