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缘吁了口气,擦了擦额头的汗,喜滋滋道:“表现怎样?”
陆行舟看得想笑:“还是刚才邪魅狷狂的样子比较好看。”
“谁问你这个了?”姜缘跳脚:“问的是现在这事怎么处理啊?”
“检查身体啊还能怎么处理?演了半天还不就是为了这?”陆行舟二话不说地到了床边,一把就按在千千高挺的胸膛。
姜缘的眼神变成了看变态:“这事用得着你做?我不会吗?你等这一摸很久了是吧?”
“你和我能一样吗?我是丹师。”陆行舟理直气壮。
姜缘只是斜眼看他。
不知怎么的,看那大手揉啊揉的样子,有点想独孤清漓这时候跳进来揍他。
可独孤清漓好像在望风,没进来。
不过陆行舟的神色倒是没有吃到豆腐的猥琐,反倒越来越严肃。
“这人……好生奇怪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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