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泄密导致大军败北的锅往身上一扣,那性质可就不一样了!
整个军方谁会接受这样一个皇子做储君?
哪怕父皇将来真的敢重新给他复了王位,朝堂大佬们都敢驳——这说不定会是唯一的一个能让霍行远与裴清言同仇敌忾的对象,霍行远可是自己本人差点被坑死、还葬送了十年之功,裴清言亲侄子差点被坑死。
赵嘉勇向安等大将如今对他恨之入骨,再加上国师从来看不上他,那还有什么希望?
连王位想复都难,更别说太子之位了,已经可以直接宣布没了,这辈子都没戏了。
他确实在酒桌上吹嘘时对陈羽等人说了一些边地消息,为了证明自己多牛逼,说的一些东西也确属机密,但真的也就一些。
像什么防御体系的漏洞、能让妖族跟漏风一样钻到后方大肆攻城略地的,这种情报他自己都没那么清楚,怎么告诉陈羽啊?
这事跟他没关系啊!
可惜不会再有人听他辩解了。
“爹,这事味儿不对啊。”裴府,被禁足的裴初韵还是找上了裴清言:“不是说沈棠千辛万苦救援的?怎么着,就赏了一些山,一块匾。这齐王啥事没干,就在家念经祈福,就成大功一件了,之前的事都不算了?他伤害的亲姐可是这次的真正功臣沈棠啊,皇帝就不怕真让沈棠伤透了心?”
裴清言悠悠道:“为父当日就问过你……可能便宜了别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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