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怎么看,都与她过往世界格格不入的凡人。怯懦,平凡,甚至有些笨拙。

        新婚之夜的画面浮现。对她而言,是带着恐惧与冷漠的屈从;对他,则是惶恐又狂喜的“癞蛤蟆吃了天鹅肉”。

        透过画卷,她再次感受到当时自己僵硬躯壳下那份冰冷的杀意,以及在“他”沉沉睡去后,自己凝视时手指按在剑柄上的挣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呀……”画卷里,“他”因紧张笨手笨脚摔了一跤。不仅画中的“伏凰芩”抿唇忍笑,画卷外的她也嘴角微扬。

        时光在画卷中飞快流逝。相处竟出乎意料地融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废了我堂妹的金丹,你怎么看?”画中的“她”故意问道,甚至隐隐期待看到“他”恐惧或指责的眼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你呀。”画中的“庄笙”老实回答,“我还以为夫人你是那种运筹帷幄、智计百出的类型,没想到……这么干脆利落。”语气里没有恐惧,反而有点……与有荣焉?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懂。若不雷霆处置,日后麻烦只会更多。”画中的“她”竟下意识地解释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没事了。夫人,这个字怎么念?”他笨拙地转移了话题,递过一枚玉简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句“夫人”,透过画卷,依旧让现实的伏凰芩心尖微微一颤,泛起一丝陌生的暖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到底是什么看法?”画中的“她”不依不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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