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柏霖松开了固定我双手的手,但那股压迫感却没有减少分毫。
他转身的时候,我终于有机会喘一口气,却看到他目光扫过整理干净的料理台,最后落在那几卷结实的棉线上。
那是用来捆绑香料束的,干净、柔软,却也意味着极韧的强度。
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,一种混合著恐惧与期待的战栗从脊椎升起。
他拿起那卷白色的棉线,缓步走回我面前,眼神里没有一丝犹豫,只有纯粹的、占有的欲望。
他没有说话,只是拉出一长段棉线,然后抓住我的双手腕,轻而易举地将它们并拢。
我下意识地想挣扎,但手腕传来的力度温柔而绝不容拒绝。
棉线一圈一圈地缠上我的手腕,他的动作熟练而专注,就像在处理什么精致的食材,那种认真的神态反而让我更加心慌。
当最后一个结被拉紧,我的双手被牢牢地束缚在了一起,就这样无助地放在我自己的小腹上。
棉线的质地并不粗糙,甚至有些柔软,但那被束缚的触感却像烙印一样清晰地刻在我的皮肤上。
我试了试,发现完全无法挣脱,这种彻底任人宰割的感觉,让我发出一声细微的、带着哭腔的呻吟,身体也无力地向后靠在冰冷的流理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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