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治娅又一次看向镜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项圈依旧紧贴着皮肤,四肢被链子锁住,尽管看起来可以自由活动,然而对魔法师来说,这就是行动彻底受限的屈辱。

        对普通魔法师而言,或许再无其他施咒材料可用,所幸在她这里,还有最极端的施咒方法作为手段,但她不会用在扎拉勒斯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依旧认为,他的恨意对她而言只是暂时的,尽管他的恨对她而言相当煎熬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还在思索那个问题:神恩之外,她是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首先,她不能也不会是虚空,在神恩之外,一定还有其他非虚空的、连贯的、神圣的东西存在,因为神不会给自己创造虚空,神的存在就是为了对抗虚空。

        对她而言,那是什么东西,她并不知道,但这是她接下来需要去思考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,她反而放松下来:和她想得一样,这就是魔考,扎拉勒斯是她的梦魇,她必须从中学到什么,才能脱离奴隶的境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情不自禁地想要感谢神恩,又被粗暴地打断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头发还被扎拉勒斯握在手里,只是轻轻一拽,就能让她从领受神恩的喜悦中回到现实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体是馈赠,身体是束缚,身体是守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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