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婉乖乖点头，腿软得差点站不稳，扶着佘欲胳膊走进浴室。
陈宁低着头跟在后面，脚步虚浮，刚才被束缚几个小时的酸麻还没完全消退。
她心里对佘欲的恐惧像根刺，扎得深却拔不掉——从街头小太妹的嚣张，到被操到哭喊、绑成祭品、被迫看着别人做爱，她的自尊早碎了一地。
现在只剩本能的畏惧，和一丝说不清的臣服。
三人走进狭小的浴室，蒸汽很快升腾。
佘欲先把唐婉推到墙边，抓住她凌乱的酒红色吊带睡裙下摆，一把往上掀起。
唐婉乖乖举起双手，任由睡裙被剥下。
她赤裸地站在花洒下，乳房挺立，乳头还肿着，腰肢软得像没骨头。
佘欲大手在她乳房上揉了一把，戏谑道：“骚货，奶子都肿成这样了，还硬着呢？”
接着他转向陈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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