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间顿时响起一片道贺之声。蕙王脸上笑意僵了一瞬,又恢复如常,举杯笑道:“好一桩喜事,可喜可贺。”
酒过三巡,指挥使同知酣醉,怒斥当下灾情未息、饿殍未葬,却在此搞祥瑞之说,不过装神弄鬼、欺世盗名。
御史厉声参他大不敬、非议藩王。蕙王大度不予计较,道:“醉了罢了。”
御史却不肯罢休,坚称此狂悖之言若不治罪,必坏纲纪,提请收押下狱。
柳方直出面缓和:“此人酒后失言,情有可原。按朝廷规制,当上报中枢,请旨定夺。”
宴后,那指挥使同知暂解职闲居,而当日未曾赴宴,显有怠慢的官员,旋即遭弹劾,尽数下狱。
巡抚之女与提学官定下婚约的消息,于众衙门间传开。
此事已当众宣告,若不践行,便是欺瞒蕙王。
隔日,曾越前往巡抚内宅,商议纳吉事宜。
柳方直留他与柳舒仪单独说话。柳舒仪执壶沏茶,斟上一杯与他。
“多谢柳姑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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