狱卒奉命,熊单与蒋二郎各杖八十,释出狱门。
尤姜与双奴赶去探望。
熊单正趴塌上,骂道:“曾越这鳖孙,老子跟他没完。”
尤姜听他仍死性不改,阴阳怪气道:“哟,副千户大人真威风。这顿板子是白挨了?大夫怎么说?”
熊单呲牙强撑:“休养十天半月,老子照样生龙活虎。”
双奴望着他衣下洇开的血迹,愧疚难安:对不住,是我连累了你。
他浑不在意:“你既应了嫁我,护着你是应当的。”
双奴视线一躲,心绪纷乱地退到了外间。
冷眼看着熊单那傻样,尤姜揭起他后襟,露出炸开花的屁股。“不疼了?还有心思说浑话。”
“哎哟。”熊单涨红了脸急道:“你、不知廉耻!”
尤姜勾唇斜睨:“宿在我榻上时,怎么不见你说这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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