俄顷,手腕力道松了,他眼尾潮红,声音有些哑。“你怎么来了?”
他掌心烫人,面色微红。双奴问:你好点了么?我担心。
曾越眸色幽深,沉吟须臾:“若不好,你待如何?”
双奴抿了抿唇,下定决心写道:我……可以。
黑眸微凝:“你可以什么?”
双奴垂着睫毛,回他:当……解药。
曾越反抓紧她手握住,沉沉道:“你知道你在说什么?”
那双眼睛似深海不可测,幽暗得将要吞噬人。
双奴羞垂下眼,点头。
半晌。他忽然偏头笑了一声,那笑意从眼角漾开,像春水漫过堤岸,眼波间竟有几分惑人的艳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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