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多少……两三杯……”她含含糊糊地说,迈腿往里走,脚下一个趔趄,整个人往前栽——我一把扶住她。
她的身体靠过来的那一瞬间,重量全压在我的右臂上。
她不重,五十四五公斤的样子,但酒后的人身子发软,整个人往下坠,我得用力才能架住她。
她的手抓住了我的前臂,指头攥得挺紧。另一只手还没放下钥匙串,金属的钥匙硌在我的皮肤上,冰凉的。
“慢点,别摔了。”
“没事没事……就是有点晕……”
我搀着她往客厅走。她的手臂搭在我肩上,走路的时候身子一歪一歪的,脚下软绵绵的踩不稳。
她身上的温度比平时高。是酒精的作用。那股热气透过她的针织开衫传过来,手臂贴着她腰侧的时候,能感觉到布料底下那层皮肤的温热。
腰侧的肉很软。
不是年轻姑娘那种紧实的腰,是中年女人的腰——带了一点赘肉,手掌搁上去会微微陷下去那么一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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