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门口站了多久?
不知道。可能两分钟。可能更久。
她又动了一下——手往上抬了抬,搁在枕头旁边,手指松松地蜷着。
这个动作带动了她的肩膀,肩膀又带动了睡裙的领口——领口往旁边滑了一点,露出了右边的锁骨和肩膀上方一小段皮肤。
灯的光正好照在那片皮肤上。
白的。细的。肩头有一颗黑痣。
我退了一步。无声地。
转身,上了厕所,回了房间。
躺在床上。
右手攥着被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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