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……”
他吸了口气,知道这顽劣小郡主捉弄他的心思又起来了。
上一世她哭得太难过,停不下来,萧衍吻遍了她的全身。
她在他怀里弓着身子绽放,最终精疲力尽地睡去。
这一世的萧衍,怎么就这么正人君子起来了。
她想他趁人之危,爱抚她。
或者她趁人之危,强迫他爱抚她!
她的玉足穿着袜子,勾在他腿上:“上来。”
萧衍低声说:“于礼不合。”
耳尖都红透了。
她便觉得痛快,好像这样能让她忘记,她已经是个死了的人,她再次遭受母后离开她的痛苦,她也可能会继续她悲剧的短暂的一生,重新入宫,重新死在万历三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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