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姿势让她无处可逃,最私密的处所彻底暴露在他充满欲望的视线下。
他看着那因喷射而湿滑不堪的穴口,满意地低吼一声。
【你的夫君救不了你,现在,就让我来好好开发你的身体,让你知道谁才是唯一能满足你的男人。】他不再犹豫,握着那根早已胀痛难忍的巨物,粗鲁地抵住了那紧湿的入口。
他甚至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,腰杆一挺,那滚烫粗大的肉棒便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,猛地贯穿了她的身体。
【啊!】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茅屋的寂静,撕裂般的疼痛让她瞬间清醒,随即又被更深的绝望所吞噬。
他没有任何怜悯,在她体内疯狂地进出,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将她拆散入腹。
她感觉自己不再是一个完整的人,只是一个承载着痛苦与羞辱的空壳。
【夫君??夫君!啊啊!】凄厉的呼喊与痛苦的尖叫交织在一起,她的声音因身体剧烈的冲撞而断断续续,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感觉灵魂被撼动。
茅屋里只剩下皮肉相接的淫靡声响和她破碎的哭喊,那种从身体最深处传来的撕裂感,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彻底焚烧。
她紧咬着下唇,铁锈味在口中蔓延,却无法抵挡那排山倒海而来的屈辱。
许皓恩看着她身下被自己撞击出的蜜液,听着她口中呼喊着另一个男人的名字,心中的暴戾之气更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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