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转身走出卧室,去厨房盛粥。当我端着那碗热气腾腾的白粥回来时,她正靠在床头,一动不动,似乎真的在尝试与自己的“疼痛”和解。
我坐在床边,一勺一勺地喂她。
“小默……”她忽然开口,声音依旧沙哑,“昨晚……我不太记得了……我是不是……很糟糕?”
她的问题含糊不清,但我瞬间就明白了她指的是什么。
她指的是她在“治疗”过程中,那些不受控制的、本能的生理反应。
那些让她感到羞耻的反应。
我的机会来了。这是将她的羞耻感,转化为对我“疗效”肯定的最佳时机。
我放下碗,郑重地看着她,摇了摇头。
“不,妈妈。你一点也不糟糕。”我的眼神无比真诚,“你非常勇敢。你昨晚所表现出的一切,都恰恰证明了你的感官系统并没有坏死,它只是被堵塞了。在治疗的冲击下,它给出了最真实、最强烈的反应。这说明你的身体拥有强大的自愈潜力。我应该为你感到骄傲才对。”
我将她的羞耻,重新诠释为“生命力的证明”。
她怔怔地看着我,嘴唇微微颤抖着。一滴眼泪,终于从她紧闭的眼角滑落,顺着她苍白的脸颊,滴落在被子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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