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救救我……救救我。”
她在那场名为治疗、实为堕落的梦境中反复呢婪,身体在被褥间无意识地扭动、摩擦。
她那双修长的腿由于极度的渴望而紧紧交叠,脚趾在空气中反折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弧度,像是要在这场生化幻觉中,捕捉那一丝若有若无的慰藉。
梦境进入了最幽深、也最阴暗的阶段。
苏晴感觉到那个“药引”终于覆了下来。
那种触感是如此的真实,以至于她在梦中甚至能感觉到对方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锁骨处。
那是下午那场推拿的极致升华,也是她道德避难所彻底坍塌的时刻。
在梦里,他的手掌不再是儿子的手,而是一柄能够切除痛苦的手术刀,是一团能够融化冰封的烈火。
他触碰到她那些“干涩”的粘膜,触碰到她那些“退化”的受体。
苏晴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完整感。
那种由于丧夫、由于衰老、由于被这梅雨季的潮气所囚禁而产生的孤独感,在这一刻被彻底填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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