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像傀儡一样,由着雀奴动作,眼睛不自觉往上,在看清她的胸口后,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般,一动也不动。
雀奴感受到他身体僵直,抬眼直勾勾地看他,好像在问怎么了。
“你胸上的胎记,从小就有?”
雀奴胸口有只雀儿的胎记,血红色,瞧起来艳丽无比。
“应该是吧,我不记得了,妈妈说把我买回来的时候就有了。”
男人眼里酝酿着风暴。
“你家在何处?”
雀奴眼珠子左右乱转,看他眼眶通红,竟是要疯魔一样,在他身上摇晃的动作都停下来,“我没有家,这就是我的家。”
她神色委屈极了,又习惯性地前后摇摆起来。
“那是谁把你卖进的花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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