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独她。
她把那只没被铐住的手抬起来,轻轻环上他紧绷的背脊,一下,一下,缓慢地拍着。
像是在安抚一个受尽委屈、终于跌跌撞撞回到家,却还忍不住后怕的孩子。
“程也。”
“在。”
“我是个人。”她声音很轻,却字字戳心,“我不是婊子,不是贱货,不是母狗。”
她顿了顿,感受着他身体瞬间的僵硬,和他骤然加重的呼吸。
“我得亲手去把我身上的尿渍、腥臭、那些脏东西.……一点一点,洗得干干净净。才能堂堂正正地站起来,做一个人。”
她的手指紧紧攥着他背后的衣服,声音有些发颤,却异常清晰:
“做程也的女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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