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荷发出长长的哭喘,全身绷紧,双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婚纱照的注视下,他开始抽送,每一次都深而重,仿佛要将她彻底烙上自己的印记。

        卧室里只剩下肉体撞击的声响、她的哭喘与他的低吼,以及那越来越难以抑制的、属于彻底沉沦的低吟。

        窗外,阳光依旧温暖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这间曾经充满誓言的卧室,已然成为她身心彻底沦陷的祭坛。

        王强在婚纱照的注视下,将白荷的双腿压得更开,几乎将她折成对半。

        巨根全根没入后,他不再抽送,而是深深埋住,只用腰部缓慢研磨,让在子宫口反复碾压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荷的小腹微微鼓起,内壁被撑得满满当当,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让她全身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俯下身,唇贴着她的耳廓,声音低哑而充满淫秽的压迫:

        【看着你老公在照片里笑得多开心……可现在,你这正被我的塞得满满的,夹得这么紧,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吸着不放。你说,他要是知道他的贤妻此刻在婚床上被我操得直喷水,会不会直接气死?】

        白荷的眼泪瞬间滑落,却没有推开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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