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按住兄长的手,使得掌心完全覆盖吻合那处隆起的弧度,带他如何去玩她的奶子。
“用指腹绕着这里按揉……对,就是这儿,哥哥摸到了吗?阿昭胀得最厉害的地方。”
谢鹤臣不得已才慢吞吞动了起来,顺着妹妹给的引导,揉动那团盈满掌心的柔软。
他有些呼吸困难,克制住一切纷杂思绪。全程沉默如囚徒,只是按她所说,仿佛麻木执行着审判下的惩罚。
可任凭男人再如何忽略克制,仍然逃不过五感的侵袭,全被妹妹所填满。
她的声音,她的呼吸……她的触感。
少女的禁地格外娇嫩,如同一团春日欲放鼓鼓囊囊的花苞。指腹按在上面会微微陷下去,随即又能感到柔软的弹性。
吊带睡裙的布料被揉出乱褶,如波浪堆砌,锁骨下也涌起雪白乳浪,一对半圆娇乳如滚白温烫的牛奶快满溢而出。
是他余光微扫,就能完全一览无余的晴雪春色。
谢昭却得寸进尺,越挨越近,最后几乎贴上谢鹤臣胸前。额头轻轻地枕在兄长的肩膀上,犹如一只疲惫的雀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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