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翎满意地哼了一声,手指在泥泞不堪的甬道里猛地一插到底,另一只手继续肆无忌惮地揉弄她的乳肉,掌心压住硬挺的乳尖来回粗暴地摩擦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指每一下进入都顶得特别深,沈雪依腿抖得几乎站不住,全靠沈清翎托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玻璃上映出她被肏得脸红眼湿的样子,沈雪依越看越觉得羞耻,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,“妈妈……我不行了……啊……啊……不要了……啊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行?我看你这小骚穴里面咬我咬得挺欢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清翎的气息全喷洒在沈雪依敏感的耳廓上,带着酒后特有的醇香和不讲理的恶劣,“看着玻璃,看看你现在这副离了我就活不了的样子。说,你这小穴生下来是不是就为了给我肏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雪依的理智早就被顶得稀巴烂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羞耻心算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在沈清翎这种极具掌控欲的逼迫下,她骨子里的那点劣根性和受虐欲被全盘激发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……是给妈妈的……”沈雪依一边哭一边主动往后撅着屁股去迎合那两根手指的抽送,“就喜欢被妈妈肏……小穴好痒,老婆再深一点……把我肏坏,全身上下都只给妈妈一个人玩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些无下限的骚话简直是烈火烹油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清翎的眼底暗得发黑,她咬紧牙关,手腕上的青筋暴起,手指弯曲成一个刁钻的角度,对着那块凸起的软肉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挞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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