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叹了口气,抬手包住了她攥紧的拳头。陶映雪条件反射的就要挣扎,却被凌煜的下一句话钉在了原地。
“周止戈一直想娶你。哪怕是现在,他也拒绝了所有的抚慰官,坚持要娶你一个。”
“以他的作战强度,精神暴动是一定会有的。事实上,只是今年,他已经发作两次了。你又不肯让自己的男人使用抚慰官,就算你嫁给他,他又能活多久?”
陶映雪甩开他的手,“谁说我要嫁给他了?我才不要嫁人!抚慰官让他自己去找啊,和我有什么关系!”
他弯起唇,轻声笑了。
“阿雪,这话你敢当着我说,敢当着周止戈说吗?”
“我怎么不敢!”
她反驳得很迅速,声音却在发抖。
“你不敢,阿雪。”他冷静地戳破她强撑盔甲,看似坚硬的堡垒实际一戳就塌,“你比我们更清楚,周止戈对你的执念有多强。只要有他在,你是绝对不可能嫁给其他人的,他从第一次精神暴动到现在,快五年的时间,其他人早就撑不住了,要么找抚慰官发泄,要么在暴动中疯掉,他却跟没事人似的,一点异常都看不出来。要不是仪器检测数值一直居高不下,没人能看出他正处于强烈的痛苦中。”
“只要你敢嫁人,他就敢杀了那个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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