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虚了。
“医疗过程中,”卡特医生慢慢地说,每个字都精心挑选,字斟句酌,“患者和医生都会有一些生理反应。这是正常的神经反射,尤其是考虑到罗翰的……特殊情况。”
她刻意加重了“特殊情况”四个字,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罗翰的胯部。
“特殊情况。”
诗瓦妮重复,突然笑了——那笑声干涩而破碎,像枯叶在风中撕裂:
“是的,我的儿子有‘特殊情况’。所以你需要穿着几乎透明的丝袜和鲜红色高跟鞋来治疗他?需要让他叫你‘艾米丽’?需要在他面前发出那种……那种妓女接客时的声音?”
最后几个字她说得极轻,却像毒针般精准刺入。
罗翰畏缩了,他看向卡特医生,眼神里有一丝求助——那种眼神诗瓦妮太熟悉了,那是孩子受伤时看向母亲的眼神。
而现在,他在看另一个女人。
卡特医生叹了口气,做出遗憾的表情,但诗瓦妮看到了她眼底一闪而过的得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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