诗瓦妮重复道,声音紧绷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次,比上次更久。但从儿子进门到出来却足有四十多分钟。

        治疗时间的大幅延长像在她心头敲响一记更沉重的警钟。

        诗瓦妮的心不可抑制地向冰冷黑暗的深渊沉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卡特医生的整体状态——那不正常的红晕、湿痕、极力掩饰却更显可疑的疲惫,以及那浓郁到几乎能触摸到的、混合了精液与雌性欢愉的气息——这一切细节在她脑中疯狂拼凑,导向一个让她血液几乎冻结的可怕联想:

        这分明、这绝对像一个女人刚刚经历了一场剧烈而隐秘的、耗尽心力的性事,甚至不止一次巅峰,以至于身体濒临虚脱、腿软的要倚着门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!不可能!绝对不可以!

        诗瓦妮当然不知道性事上虚脱是什么感受——她这辈子压根从未高潮过。

        但,她直觉儿子可以轻易做到——就像月前两次为他手淫导致自己体力枯竭的虚脱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在心底发出无声的尖叫,用尽全部意志力狠狠掐灭这个念头,指甲深陷掌心软肉,带来尖锐的痛楚,试图用物理的疼痛来镇压精神的恐慌。

        怀疑的种子一旦落下,便如同滴入沸油的冷水,瞬间炸开,疯狂滋长蔓延,缠绕她的每一根神经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