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被他弄脏了,也弄脏了他。这种原始的、超越文明的互相玷污,让她感到一种畸形的归属感和占有感。
她此前被从男孩口腔中咬破并释放的脚趾,鬼使神差地,几乎是无意识的,替换了还在无意识握着阴茎的手。
轻轻地、试探性地踩在了男孩足有她脚面宽的、半软的巨根肉菇上。
龟头马眼处还在渗漏着稀薄的精液,混合着她之前手上的爱液和汗水,湿滑黏腻。
她的脚趾在那些黏滑的液体中蜷缩、伸展,感受着那根刚刚爆发过的器官的余温、硕大的形状和微弱的脉搏。
脚心的丝袜被精液浸湿,尼龙粗糙又滑腻的触感摩擦着敏感的龟头,带来一阵细微的、带着余韵的战栗。
这个动作完全是下意识的、动物性的——她在用身体另一个私密的、同样被他“使用”过的部位,去继续占有、标记、感受他最具雄性特征的器官。
仿佛通过这种接触,能将刚才那场疯狂的高潮与射精的连接延续下去。
“很抱歉,”她最终开口,声音飘忽得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,带着失禁后破罐子破摔的虚脱和摆烂后随之而来的奇异平静,“我丢的体液有些太多……这是意外。我……我没控制住。”
她的目光落在自己沾满精液和血迹的丝袜脚上,继续用脚趾拨弄男孩的淋漓孽根,喉头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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