尿液不受控制地、持续地涌出,冲刷着她湿透的阴部和大腿内侧。
她死死咬着下唇,却还是从喉咙深处迸发出一声完全不似人声的、混合了痛苦与极乐的、尖锐而悠长的呜咽哀鸣。
她的身体剧烈地、癫痫般地哆嗦着,眼球上翻,瞳孔完全涣散,只剩下眼白,嘴角无法控制地流出一道晶亮的口水,与下巴上溅到的精液混合,拉出黏腻的丝线。
她的左手终于从阴部滑落,无力地垂在身侧,手指和手背上沾满了混合着她爱液、尿液和他精液的黏腻液体,滴滴答答。
她的右手还虚握着那根半软、但仍在微微搏动、前端不断滴落稀薄精液的阴茎,机械地、徒劳地又撸动了两下,挤出最后几滴乳白色的黏液。
高潮的余韵漫长而残忍,像一场缓慢的凌迟,快感如潮水般一次次冲刷她虚脱的身体,每一次余波都带来轻微的痉挛和更多的尿液渗出。
她瘫痪在椅子上,维持着那个双腿大张、仰头张嘴、翻着白眼的姿势,足足有两分钟,只有胸膛在剧烈起伏,喉咙里发出拉风箱般的、粗重而断续的喘息,还有尿液断续流出的淅沥声。
罗翰先缓过来。
他瘫软在检查床上,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,精液还在从他半软的阴茎前端缓缓滴落,黏在大腿根和床单上,形成一小滩白浊。
他松开了咬着她脚趾的牙齿,她的脚趾上留下了清晰的齿痕,丝袜被咬破,露出下面泛红的皮肤,有些地方甚至渗出血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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