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话语在医学描述与性暗示之间游走,每一个词都经过精心挑选,既要维持表面的“治疗”正当性,又要精准地刺激他最敏感的神经。
她的拇指指腹开始旋转按摩龟头顶端,施加的压力让罗翰全身紧绷;食指和中指的关节刮擦着敏感的系带,带来一阵阵细密如电流的酥麻。
偶尔,她会用整个手掌包裹着一手完全握不住的柱体做深压按摩,从根部到顶端,缓慢而用力,每一次挤压都让青筋在她掌心剧烈搏动,也让罗翰发出破碎的喘息。
她的动作太过热情、积极,甚至显得有些急躁和粗鲁。
这不是医生的手法,这是一个饥渴的女人在贪婪地探索、占有、刺激她渴望已久的对象。
她的掌心很快变得潮湿——既是罗翰龟头渗出的先走液,也是她自己手心兴奋的汗。
黏腻的液体在两人皮肤间起到润滑作用,让她的套弄更顺畅,也发出轻微而淫秽的“咕啾”声。
“你这两天好吗?”
她喘息着问,手上的节奏毫不停歇,眼睛紧紧盯着男孩因快感而迷离的脸:
“学校里……还有没有人找你麻烦?马克斯·泰勒,或者那个啦啦队长……他们还有没有……”
罗翰摇头,声音破碎,断断续续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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