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臀裙下,两瓣臀肉膏脂肥腻,如成熟的大肉桃。此刻因为肌肉紧张而更显挺翘浑圆,在椅子上不安地挪动。

        理智的防线在洪流中片片剥蚀,职业道德、年龄差距、社会伦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曾经坚固的壁垒,此刻被最原始的生理反应冲撞得摇摇欲坠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所有的感官都聚焦在两处:罗翰手掌落下的、那片灼热刺痛的肌肤,和自己手中那根越来越烫、搏动如活物的骇人巨物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她感觉自己快要被这陌生而凶猛的狂潮彻底吞没时,罗翰的身体也骤然绷紧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喉咙里迸发出一声压抑的、混合着痛苦与极致释放的低吼——那声音不像十五岁男孩,更像某种被囚禁已久的野兽终于挣断锁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现在!”

        卡特医生凭借最后一丝残存的职业本能,嘶哑地低声命令,声音破碎不堪,“用尽全力打我!把所有的愤怒都释放出来!然后!射出来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同时用尽全身力气加速了手上的动作——不再是富有技巧的套弄,而是近乎野蛮的、快速的上下撸动,仿佛要将他体内所有的精液都榨取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能感觉到那根狰狞的性器在她掌心膨胀到极限,脉动如擂鼓,龟头烫得吓人,马眼处不断涌出黏腻的先走液,将她的手套完全浸湿,发出响亮而淫秽的“咕叽”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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