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次说过的颜色。介于纯粹的黑与绝对的白之间,象征着转变……过渡……以及模糊的边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罗翰还站在原地,书包略显沉重地挂在单薄的肩膀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目光被牢牢吸附在她腿上——那烟灰色的丝袜在诊室冷白灯光下呈现出一种奇异的美感,像将晨雾与晚霞揉碎后织就,朦胧、神秘,又带着燃烧后的余温。

        丝袜薄如蝉翼,他能清晰看见其下小腿匀称的肌肉线条,膝弯后方堆叠出的细腻褶皱,脚踝处精致玲珑的骨节。

        足足八公分的银色高跟鞋将她的足弓推至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,脚背绷直。

        经历了上周那场噩梦般的储物柜羞辱,此刻卡特医生这双精心展示的腿,在他心中激起的是一种极其熟悉的、被视觉直接挑动的生理躁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马克斯、德里克,尤其是那个用刻薄眼神审视他的莎拉·门德萨,能看到卡特医生这样一位成熟、优雅、社会地位崇高的女性,如此专注甚至带着讨好意味地为他“服务”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他们脸上那嘲讽鄙夷的表情,会不会碎裂成惊愕与嫉妒?

        卡特医生敏锐地捕捉到了他脸上瞬息万变的表情,那混合着羞耻、渴望与一丝戾气的眼神,让她心中那簇暗火燃烧得更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走到窗边,不疾不徐地拉上了百叶窗,将外界最后一丝光线与窥探的可能性彻底隔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上周的事情,”她走回来,在诊疗椅对面的转椅上坐下,优雅地翘起腿,让烟灰色丝袜包裹的整条小腿曲线完全暴露在灯光下,“你处理得非常出色,罗翰。比我想象的还要勇敢和理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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