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目光停留的时间比平时长——大约三秒,而不是惯常的一秒。

        像在重新评估某种被她低估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她微微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会让司机送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没有多余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“你确定吗”,没有“需要休息几天”,没有“学校那边我可以请假”。只有这句——干脆利落,像签署一份文件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就是祖母的方式。

        司机是个五十多岁的白人男性,头发花白,穿着深蓝色制服,沉默寡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等在门口,手里提着一个保温餐盒——塞西莉亚吩咐准备的,怕他在学校饿着。

        罗翰坐进黑色宾利后座,皮革气味包裹上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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