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有在跟你商量。”她一字一句地说,每个音节都像冰锥砸在地上,“你是病人,我们要遵照医嘱。《恰拉卡本集》里怎么写?‘医者的指示,应如吠陀般被遵从。’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双手叉腰,这个动作让上衣布料瞬间绷紧,胸脯在呼吸间隆起惊人的弧度——那对曾经哺乳过的乳房如今更加豪绰,脂肪与腺体在紧身衣下形成沉重而柔软的轮廓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她的眼神却毫无温度,像湿婆神像第三只眼中喷出的毁灭之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这很下流。相信我,作为母亲触碰儿子的污秽之处,我的抗拒不比你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向前一步,阴影完全笼罩了坐在床沿的罗翰,“但这是必须的。‘当毒蛇咬伤腿脚,截肢亦是慈悲。’现在,脱掉裤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母亲沉默的逼视下,罗翰像被抽走脊椎般软下去。他别开脸,盯着地板上一块木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脱掉裤子。”诗瓦妮的声音沉下去,变成某种危险的嗡鸣,“现在,立刻。不要让我重复第三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罗翰的手指颤抖着解开纽扣。布料滑落时他小声嘟囔:“我已经十五岁了……我需要私人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够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诗瓦妮的声音骤然炸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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