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罗翰终于不在遮掩,颓然坐在冰冷的检查床边缘时,诗瓦妮看到了医生描述的情况:一个明显发育不良、如同未熟花苞般的细小阴茎,被过长而紧窄的包皮完全包裹,只露出一个小小的、有些红肿的开口。
诗瓦妮的视线像是被烫到般移开了一瞬,但母亲的责任立刻将她拽回。
她取来医生给的润滑液小袋,用牙齿撕开,挤出一小滴在她伸出的食指指尖。
“用这个,”她的声音异常平稳,像在指导一道数学题的解法,“涂在包皮开口处,然后轻轻往后推。动作要慢,如果感到疼痛就停下,反复尝试。”
罗翰接过那袋滑腻的液体,手指颤抖得几乎握不住。
他笨拙地尝试,润滑液涂抹得到处都是,但包皮仅仅后退了一点点便死死卡住,男孩痛得倒吸一口冷气,身体蜷缩。
“我来。”
诗瓦妮的声音突然响起。
她向前迈了一步,昂贵的丝绸纱丽下摆随着动作如流水般轻轻拂过罗翰紧绷的小腿。
她蹲下——这个动作让原本保守、吝于展示曲线的纱丽瞬间紧绷,完美勾勒出她臀部丰隆而紧实的半球形轮廓,以及大腿后侧饱满有力的肌肉弧线。
她的膝盖并拢得一丝不苟,小腿因蹲姿而肌肉微微绷起,线条流畅优美,脚踝纤细玲珑,仿佛精心雕琢的艺术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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