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他指腹不轻不重的按压,受罚后的皮肉传来阵阵尖锐的跳痛,可在那股灼热的痛感之下,竟又奇迹般地生出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酸麻感。
这种极端的、被彻底揉碎又被细致安抚的错觉,让云婉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。
“唔……”
她死死咬着唇,可喉咙里还是漏出了细碎的、变了调的吟哦。
昨夜初次被过度索取的地方,在那清凉药膏与惩罚热浪的交叠下,变得前所未有的敏感。
云婉只觉得身体里像是有一根紧绷的弦被他反复拨弄,每一次揉按,都带起一阵毁灭性的潮涌。
她根本无法控制。
羞耻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。她清晰地感觉到,那股温热的、由于极端的痛与不可言说的爽利而催生出的水汽,正顺着大腿根部不断渗出。
那股抑制不住的水流很快便透过了红色丝裙单薄的料子,在那片冷色调的西装裤料上,一小块深色的暗影迅速扩大,带着暧昧的热度。
闻承宴看了一眼裤子上的那抹湿痕,无声的叹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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