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承宴摘下银丝眼镜丢在身旁的沙发里。
滚烫的手掌转而顺着那道被打得发烫的沟壑缓慢向下,指腹带着粗粝的触感,拨开了那抹被鲜红臀肉紧紧包裹的隐秘。
“嘶——”云婉猛地仰起头,后腰塌陷出的弧度几乎到了极限。
那是昨夜初次被过度索取的伤处,即便早晨上过药,此刻在疼痛和惩罚的激荡下,也变得敏感至极。
闻承宴的指尖在那里不轻不重地揉按着,感受着那处因为剧痛而不断涌出的、滚烫的湿意。
“这里流得比你哭得还要凶。”闻承宴的声音冷冽中带了一丝沙哑,他看着指尖沾染上的泥泞,在大手再次高高扬起时,语调变得毫无波澜,“还没记住疼。”
紧接着,连贯且沉重的掌掴如暴雨般落下,清脆的响声在空旷的房间里激起阵阵回音。
云婉再也忍不住,破碎的哭声终于宣泄出来,身体在他的膝头疯狂地颤抖,却因为腰后那只如山一般沉稳的大手,她连分毫都躲避不开。
那件大红色的丝质睡裙堆在腰间,衬得底下的那一抹红亮愈发色气。
每一掌落下,受罚的部位都会带起一阵阵惊心动魄的波浪,随后被更深的红晕覆盖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