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婉扭着头,眼神涣散地望着他。
因为姿势的缘故,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每一次进出的律动,那股粘稠的热意在体内不断翻涌、堆积,像是一场即将来临的洪流,在被大坝死死拦住后,水位正以恐怖的速度攀升。
这种快感太浓郁了,浓郁到她的视线开始模糊。
她感觉到体内的皮肉在疯狂地痉挛,本能地想要包裹住那个侵入者,想要通过扭动腰肢来缓解这种几乎要让人溺毙的胀满。
可是,刚才那一记巴掌的余痛还在臀尖叫嚣,闻承宴那道冰冷的视线像是一道枷锁,将她死死钉在原地。
她不能动,不敢动,甚至连逃避的余地都没有。
她只能被迫承受着那种在体内不断翻滚、沸腾的快感。
那种感觉就像是无数道细小的电流在阴道内壁炸开,顺着血液流向四肢百骸。
云婉的呼吸变得极其短促,喉咙里发出猫儿一般的呜咽,这种被动地承接、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快感淹没的过程,比刚才任何时候都要让她感到崩溃。
闻承宴似乎极喜欢看她这种忍到极致、却又不得不承欢的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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