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揉捏了几下,忽然想起妈妈就在身旁,那我刚才揉捏的?
看了看妈妈的胸部,长舒一口气,好在不是。
只见妈妈一把掀开夏凉被,我的手正在妈妈蜜臀上不停揉捏,最可怕的是,妈妈睡裤不知何时被脱掉,而我的鸡巴就顶在在那白虎馒头穴上,虽然隔着我的内裤和妈妈的蕾丝内裤,但半个龟头已经顶出一个小小的凹陷,恐怕妈妈的内裤已经被顶进去。
妈妈正要发火,我急智之中,喊出一句:“妈,你睡觉怎么这么不老实,裤子都蹬掉了。”
妈妈听完,怒极反笑,责骂的话被憋了回去,身体却像一个母豹子一样把我压在下面。
本来我的龟头就顶在妈妈白虎馒头穴口,结果妈妈这么一压,整个龟头全部陷入蜜穴之中,妈妈轻呼一声,想来被布料摩擦弄疼了,我的龟头又大,又叠了两层布料,硬生生插入其中,蜜穴肯定被撑坏了。
我这边也不好受,内裤把龟头摩的生疼,但一想到这是妈妈的蜜穴,疼痛感就没那么强烈了。
听见妈妈轻呼,我赶忙上去关心:“妈,您没事吧。”
听到我的关心,妈妈被弄的上下不得,生气也不是,不生气也不是,只能先把蜜穴从鸡巴上移开。
移开后,妈妈坐在我腿上一只手揪着我耳朵,一只手撑住我胸口:“凌小东,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妈妈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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