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屹心思龌龊,为人不齿,他想帮她,也想成全她的情意,所以才帮她助推谣言扩散,希望能用舆论逼萧屹放手。
可如今看来,这火似乎烧得太旺,快要失控了。
“元忌他……”赵珩迟疑着开口,“这两日不曾来过,是不是寺中事务繁忙?”
怀清睫毛颤了一下,声音依旧平淡,“或许吧。”
竹林深处,一片浓荫。
元忌已在此立了将近一个时辰,灰扑扑的海青衬得他身形越发清瘦挺拔,像一杆插进地里的竹,风吹不动。
茯苓对他福了福身,声音细若蚊蚋:“元忌师父,您先回吧。小姐说……说这几日不便见客。”
不便见客。
阳光渐渐偏斜,将他孤零零的影子拉得很长,元忌缓缓闭上眼,复又睁开,眼底沉郁。
他知道她在避什么,谣言甚嚣尘上,萧屹的眼线无处不在,此刻任何多余的接触,都可能成为新的把柄,将他们置于更危险的境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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