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修好了。”张庸把耳递过去。
赵亚萱没接。她看着他,看了很久。
“李岩。”她说。
张庸的手顿在半空。
“你怎么会在上海?”她问,“怎么会在我的演唱会做临时工?”
张庸说,“我离婚了,不知道去哪。正好看到招聘。”
张庸站在二号休息室门口,耳返还握在手里。赵亚萱的目光像细针,扎在他脸上。
“离婚?”她重复这个词,声音很轻。
“嗯。”
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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