鞋底踩过地上的烟头和口香糖,黏着一些黑黑的脏东西。
“闻。”
杨征的鼻尖贴上去的一瞬,几乎要窒息。
那股味道像一记重拳砸进脑子——廉价丝袜的化纤味浓烈而刺鼻,混着脚汗的微咸和泥垢的土腥,脚趾缝里更重,像放了一天的运动鞋里蒸出来的酸臭,却又带着女生特有的甜腻后调,让他脑子轰的一声炸开。
他张开嘴,舌尖隔着丝袜舔过她的脚背,尝到一点点汗湿的咸味,粗糙的纤维刮过舌头,像在舔一块湿透的抹布,却又让他下身硬得更厉害。
文静低低地笑了一声,手指插进他头发里,用力往自己脚上按,把他的脸整个埋进去。
鼻尖撞上脚趾缝,味道更浓,几乎让他窒息。
他大口喘气,每一次吸入都是那股混合的腥甜,脑子一片空白,只剩下本能地舔、吸、闻。
“真乖。”她轻声说,声音像糖,却裹着刀,“这才刚开始呢,哥哥。”
她另一只脚慢慢踩上他的胯间,鞋尖精准地碾过他短小的阴茎所在的位置,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那可怜的硬度。
塑料鞋底碾压,丝袜的湿热透过布料传过来,疼与爽交织,让他腰一软,差点射在裤子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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