读吧文学 > 都市小说 > 笼中贱狗 >
        苏晓的腿从杨征的头顶缓缓分开时,像两条裹着廉价肉色丝袜的肉柱懒懒地松开,残汁从穴口边缘挂下长丝,亮晶晶地晃荡片刻,才啪嗒一声砸在他鼻尖上,热烫得像一滴穷丫头特有的酸咸泪珠,溅开时带着普通女孩儿独有的闷骚余韵,酸得鼻腔发痒,咸得舌尖发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喘息未平,胸口在发白T恤下起伏得平平无奇,乳房不大不小,乳头却硬得顶出两个明显的点,汗湿的布料贴紧皮肤,透出淡淡的奶香混着体热的酸腻,像没洗干净的内衣闷出的味,真实得让人想埋进去深嗅,却又贱得让人自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低头看着他,银唇钉在黄灯下闪着廉价的冷光,嘴角勾起一个不值钱的笑,普通脸庞上的浓妆晕开一圈黑,像没睡醒的烟熏,眼尾拉长的线条带着点狠劲儿,指尖掐住他的狗牌,用力一拽,铃铛叮叮闷响,项圈勒紧喉咙,疼得他喘息加重,塑料般的硬凉扎进胸口,疼得皮肤一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转过去,贱狗。”她的声音平得像白开水,却带着穷丫头特有的下贱挑逗,尾音短而利,像一把钝刀直戳下腹,“姐姐的雏菊纹身,还没让你舔够呢。趴好,脸埋进垫子,屁股翘高,让姐姐的丝袜腿……慢慢缠死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征的身体先抖了抖,他转过身,脸埋进旧床单,尘土味混着陈年的汗臭和霉烂的布料气直冲鼻腔,呛得他咳嗽,却不敢抬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床单粗糙的布料刮过脸颊,干涸的汁痕残渣蹭在唇上,酸腥的味道瞬间填满口腔,他的屁股本能翘起,笼子晃荡在身下,铃铛叮叮乱响,倒刺随着动作深刮进肉里,疼得他腰一软,前液涌出更多,滴在床单上,热烫的液体润湿了尘土,腥甜的湿痕像一朵下贱的花在身下绽开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晓的拖鞋磕在地板上,塑料声咔哒咔哒,节奏不紧不慢,像穷丫头走路时的随意,每一步都踩在他的心跳上,震得笼子轻颤,倒刺浅浅扎肉,疼得他腰眼发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走到他身后,肉色丝袜的腿跨上来,先是膝盖顶上他的侧腰,丝袜的粗糙纤维摩擦皮肤,湿热而闷腻,汗湿的触感像一层第二皮肤,勒得他腰眼发痒,酸臭的腿味从丝袜深处往外冒,浓得像发酵了三天的穷丫头袜子,咸得发苦,酸得发冲,却带着真实的下贱热,直往肺里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慢慢蹲下,肉色丝袜腿整个缠上来,一条腿从腰侧绕到胸前,大腿内侧的肉热烫地压住他的侧脸,丝袜的网眼勒进皮肤,勒出浅浅的红痕,另一条腿从后面缠住他的脖子,丝袜的膝弯卡住喉结,闷热地裹紧,呼吸瞬间困难,空气里全是她腿间的热汗味和穴口残汁的酸骚,浓得头晕目眩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晓的体重压下来,肉色丝袜腿像两条闷热的蟒蛇缠勒全身,丝袜的化纤粗糙刮过皮肤,每一次摩擦都带出细密的鸡皮疙瘩,热得像在蒸笼里闷着,汗湿的触感酸腻得拉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闻啊,贱狗。”苏晓的喘息贴近耳廓,热气喷进耳朵里,带着银唇钉的冷意和烟的焦苦,她的大腿内侧慢慢用力,丝袜勒紧侧脸,肉的热烫压住鼻尖,酸臭的腿汗瞬间爆炸开来,咸得发苦,酸得鼻腔发麻,却带着她独有的平凡后调,像一锅煮了很久的穷丫头腿汤,热烘烘地往脑子里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姐姐的肉色丝袜腿闷你贱脸,酸不酸?臭不臭?穿了三天,没洗,穷丫头的腿臭够味吧?深吸,把姐姐的酸汗全吸进肺里,吸到你这废物鸡巴在笼子里疼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征的鼻尖深埋进她大腿根的丝袜褶皱里,大口喘气,每一次吸入都是那股混合的酸闷——丝袜的化纤塑料味刺鼻而酸,腿肉的汗湿咸腥浓烈得像盐水,穴口残汁的酸骚从裆部渗下来,滴在丝袜上,润湿了网眼,味道更冲,直往肺里钻,呛得他咳嗽,却被她的腿缠得更紧,喉结卡在膝弯里,呼吸困难,脑子缺氧得嗡嗡响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