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错了。
沈清舟是那样一朵傲雪的寒梅,她爱他,甚至为了他可以背负乱伦的骂名,却无法承受这种近乎窒息的、密不透风的监禁。
她在他那病态的独占欲下,在那方寸之地的寝殿里,一点点失去了神采。
他记得她最后那段日子,总是望着窗外那一方窄窄的天空出神。
她没有恨过他,只是由于长久地失去自由,由于那份被禁锢到干涸的灵魂,她终究还是病倒了。
她死在了他登基后的第三年,最后走的时候,还在他怀里轻声唤他“长渊”。
那是他亲手折断的梅花,在他怀里一点点枯萎、凋谢,最后变成一捧无法挽回的灰烬。
“呵呵……原来是这样……”
萧长渊低头笑了起来,笑声极轻,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偏执与痛意。
前世,他用锁链困住了她,却也杀了她。
这一世,既然老天让他重来一回,既然让他现在拥有了这副“失忆”的皮囊,那他就再也不会那么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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