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双手被吊起,浑身赤裸,脸上泪痕交错,眼睛红肿,嘴唇被咬得充血。
胸口因为喘息而剧烈起伏,腿被迫张开,露出最私密的部位。
整个人看起来破碎,淫靡,像被彻底玷污的祭品。
而她身后,陆璟屹衣冠楚楚地站着,手里拿着那根狰狞的按摩棒,眼神平静得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。
“你说他没有碰你。”陆璟屹重复这句话,声音低得像在念某种咒语,“那我就亲自检查一下,看看他到底有没有,用别的方式,碰过我的东西。”
最后一个词,他说得很轻,却像重锤砸进温晚的心脏。
我的东西。
四个字,划清了所有权。
温晚的呼吸急促起来,胸口剧烈起伏,乳尖因为冷空气和恐惧而挺立,在镜中格外醒目。
她猛地移开视线。
“看着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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