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撕开你礼貌的、疏离的、仿佛不染尘埃的外衣,”
他覆身上来,沉重的躯体带着滚烫的温度,将她完全笼罩。
坚硬灼热的欲望,隔着最后一层单薄的底裤布料,抵住了她湿滑不堪、微微开合的花穴入口。
他没有立刻进入,而是用那硕大的前端,在入口处缓慢地、重重地碾压、磨蹭,蹭开湿黏的花瓣,让龟头沾满她晶莹的爱液,也让那敏感的入口被摩擦得更加酥麻难耐。
“想听你在我身下哭泣、尖叫、求饶,而不是用那种平静的、带着疏离感激的语气说谢谢顾医生。”
他抵着她,腰胯开始缓慢地、极具暗示性和折磨意味地挺动。
粗硕的顶端一次次划过她湿滑的花瓣,挤开缝隙,浅浅地探入一个头部,又退出,再进入,每次都比上次深入一点点,让她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尺寸、他的硬度、他灼热的温度和……他蓄势待发的力量。
“可我怕。”他的声音陡然低了下去,贴近她的耳廓,灼热的气息灌入,带着一种近乎痛苦的坦白,“我怕你一旦知道,你依赖的、信任的顾医生,是个觊觎病人的伪君子,是个内心充满肮脏欲望的怪物,你就再也不会来。”
“再也不会躺在这张床上,用你的声音,你的眼泪,你的脆弱……喂养我。”
他挺动的节奏加快,力道加重,龟头一次次试图挤开那紧窄的入口,却又在即将进入时退开,反复折磨着两人紧绷的神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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