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厢内的沉默一直延续到了边境线上,夫妻二人都看到了守在北栾边境线上的那辆军事指挥车,车里坐着谁不言而喻。

        兰涧在车子停稳后,不知为何轻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定岳转过脸看她,但他却已经开始看不透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分别这两年,兰涧身上的韵致突然变得成熟许多,她就像一颗青涩嫩绿的水蜜桃,长成了透着红晕、汁水充沛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她一开口,就是那把将水蜜桃连肉带核劈开的刀,尖锐又锋利,剖得定岳心窝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卢定岳,你一定不会知道,我刚刚许下了什么愿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转身开门,却被定岳扯住手腕,一把拉回来,他用力抱住她,好像要连同她的肋骨都要嵌进他精壮的手臂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告诉我。不说不准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们都穿着晚宴礼服,他紧绷的肌肉将他的衬衫扣都绷紧了,像是要被撑起来的热气球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什么是热气球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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