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慌了,以为生病了,偷偷拿给母亲看。
母亲当时正在厨房切菜,刀停在半空。
她蹲下来,仔细看了看,然后笑着摸他的头:“然然长大了,这是正常的。”可她的手指在碰触那滩痕迹时,微微颤抖。
她把内裤拿去洗,却没立刻扔进洗衣机,而是背着他,悄悄把那块布料贴在自己脸上,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然后她转过身,眼睛湿润,对他说:“妈帮你洗干净,别告诉爸哦。”他点点头,却不知道母亲那天中午把自己关在卧室,用那块沾着他第一次遗精的布料,裹着自己的阴唇自慰到高潮。
六年级暑假,他和母亲一起去游泳馆。
她穿着保守的连体泳衣,却在更衣室帮他换衣服时,手“不小心”握住了他已经开始发育的小鸡鸡。
那时他已经会硬了,她的手掌包裹住,轻轻撸了两下,说:“然然,这里长毛了呢。”他脸红得要命,却舍不得她松手。
她笑着把他推进淋浴间,自己却在隔壁隔间,把自己抚弄到腿软。
出来后,她笑着说:“妈刚才滑了一下,腿疼。”他信了,却在泳池边看见母亲的泳衣裆部颜色深了一片。
这些回忆,一件件串起来,像一条隐秘的链子,从他童年一直延伸到今天。
他低头看着母亲,她睁开眼,对上他的目光,笑了笑:“想什么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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