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当时在门外,手撸得发麻,射了两次,却还是硬不起来。
可奇怪的是,那种硬不起来的痛苦,反而让他更兴奋。
越是觉得自己废物,越是想跪下去,跪在儿子脚边,求儿子赏他一口妻子的淫水,求儿子用那根年轻力壮的鸡巴捅进他这个老屁股里,让他也尝尝被“儿子”征服的滋味。
“老李啊老李……”他低声自嘲,嘴角却扯出一丝扭曲的笑,“你他妈这是绿帽绿到骨头里了……不光想看你老婆被操,还想自己也挨操……还想挨自己儿子的操……”
他闭上眼,脑子里浮现出更下流的画面:
儿子把妻子操到高潮后,转过身来,看见他跪在门口,裤子褪到膝盖,手里还握着自己那根软塌塌的东西。
儿子没说话,只是走过来,一把揪住他的头发,把那根沾满妻子淫水的肉棒塞进他嘴里。
他会像个贱货一样含住,舌头卷着龟头,尝着妻子的味道和儿子的精液,喉咙被顶到发酸,却舍不得吐出来。
然后儿子会把他翻过来,按在沙发上,从后面插进去。
粗暴地、毫不怜惜地,像操一个婊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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