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薇骑坐在他身上,双手撑着他汗湿的胸膛,长发彻底散落,遮住了她的脸。
她仰着头,身体因为疼痛和激烈的情绪而微微痉挛,声音却带着一种决绝的颤抖:“看清楚……现在……是我在操你……凌烁……是我……”
她开始上下动作,动作生涩而用力,更像是一场单方面的、充满痛苦和占有欲的征服,而非情欲的交融。
每一下深入的顶弄,都牵扯到她腹部的伤口和内部未愈的创伤,带来尖锐的疼痛,但她仿佛感觉不到,只是固执地、一遍遍地将自己与他紧密相连,仿佛只有通过这种最原始、最粗暴的方式,才能确认他还在,才能填补心中那巨大的空洞和不安。
凌烁躺在那里,承受着她毫无章法却充满绝望力量的撞击。最初的麻木过后,身体的本能开始被唤醒。
那紧致的包裹,湿热的绞缠,还有身上这个女人散发出的、混合着悲伤、愤怒和浓烈情欲的气息,像野火般点燃了他冰冷的血液。
但他更多的感受,是心痛。为白薇,也为自己。
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颤抖,能听到她压抑的抽泣,能想象到她苍白脸上此刻是怎样的表情。
她也和他一样,在痛苦中挣扎,用这种极端的方式,宣泄着无法言说的情绪。
他终于睁开眼,看向身上起伏的白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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