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白皙的耳垂上,挂着那对她常年不离身的翡翠耳环,水头极好,在窗外的阳光下泛着温润的绿光。
我猛地松了一口气,紧绷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。
我记得很清楚,视频里那个被按在桌上的女人,虽然没露脸,但那一晃而过的侧面镜头里,耳朵上是光秃秃的,什么都没戴。
“陆云啊陆云,你真是个畜生。”我在心里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,“整天瞎想什么呢?这可是你亲妈!怎么可能去拍那种东西。”
排除了那个可怕的猜想,我的心情稍微平复了一些。
看着妈妈喝汤的样子,我犹豫了一下,还是试探性地问起了昨晚的事。
“妈,昨晚晓雅给您打电话了?”
妈妈喝汤的动作顿了一下,随即自然地放下勺子,拿纸巾擦了擦那艳丽的红唇,漫不经心地说道:
“嗯,是打了。这孩子,大半夜的也不嫌折腾。”
“她说是因为排班的事?”我不解地问道,“妈,咱们都是一家人,您这大主任的身份,给她安排个轻松点的班次不就是一句话的事吗?怎么还得让她那么为难地求您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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